对外宣传清文化无异于在“文化争端”中递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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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一则消息在推特上引爆,也波及到了国内。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中国画手old在推特上发了一组古风混搭图,图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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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国内简直是太正常了,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

没想到的是,画手在推特上发布以后,招来了大批韩国网友的谩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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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画中国的古风图,关韩国网民什么事?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估计大多数国人都是一脸懵。

原来,韩国网友说图中的大帽和幞头抄袭了韩国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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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手本人随后做了澄清,说这种平顶大帽是按国内汉服走秀服饰画的,幞头是参考了电影《绣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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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网友不依不饶,有言词激烈的,也有比较冷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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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说,辩论应该就在古代中国帽子是平顶还是圆顶,还是两者都有的问题上进行就好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韩国网友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他们的火力并不是集中在帽子顶部是平的还是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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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清朝形象,汉服形象=韩服,大批群情激愤的韩国网友真是这么想的。

这下事儿就大了。

有争论很正常,但这满满的恶意,叫人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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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服被清朝灭绝以后,猪尾巴的清国奴形象始终是我们民族的历史伤口。

露臀旗袍高开衩,鼠须龅牙猪尾巴;

塌鼻斜眼蜡黄脸,长甲蹲地吃拉面;

秋裤官靴蜈蚣扣,京剧彩球挂满头。

不仅是许多韩国网友爱这么描述中国人的形象,爱往我们的伤口上撒盐,而是全世界很多很多人,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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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气啊,对不?

世界微笑着说,对,你吹胡子瞪眼又无力改变的样子,也很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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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从何时起,中国形象被清装所代替?

其实,在二战之后很长时间里,中国人的文化形象并不是清朝,而是绿军装和蓝色中山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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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形象的重新树立,是改开之后,尤其是九十年代之后形成的。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清宫戏不仅在国内大行其道,也是对外出口的历史剧的主要担当。

近二十年间,清宫戏一波接一波,满屏都是奴才遵旨,喳;有戏说,有正剧,有宫斗,有武打,服装越来越精美,剧情越来越精彩。世界就是在这样一波二十年的清宫戏轰炸下,再一次认识了“传统”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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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宰相刘罗锅、还珠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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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康熙王朝 戏说乾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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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延禧攻略 如懿传

九十年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我国对外文化宣传都是用的清朝形象。旗袍马褂、折扇、红灯笼、风水、京剧、变脸、功夫,几乎是必备的戏码。

贫乏的表现力,加强了世界对中国的刻板印象——你看,我们所认得的中国,得到了中国官方和民间的认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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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中国小镇”一年一度的“中国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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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文化=清朝文化,中国形象=清朝形象,从辛亥革命开始,无数革命者前仆后继力图改变的清国形象,就这样重新成为了改开之后的中国文化代表形象,以至于从千禧年开始,网络上对此忧心忡忡的网民越来越多,一些民间学者甚至提出了“文化辛亥”“文化救族”的呼吁。

官方迫切需要文化软实力给了体制内外“哈清”人士把持话语权的机会

进入21世纪,随着中国国际影响力的日益增强,树立一个完整而自信的中国文化形象变得越来越重要。2004年,第一家孔子学院在韩国首尔正式设立。在教授汉语之外,推广中国传统文化也是重要内容,例如毛笔书法,古典舞,乐器,中华美食等都列了课程和活动之中。在这一环境下,对外文化交流时该穿什么也就进入了议事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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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孔子学院书法课

九十年代到千禧年前后,我国大众开始对历史文化燃起了日益高涨的热情,而当时的文化人士则成为了初代网红。2001年7月,《百家讲坛》开播,受到观众热捧。其中,清史专家阎崇年主讲的“清十二帝疑案”“明亡清兴六十年”“康熙大帝”“大故宫”和“御窑千年”等系列讲座,在国内外引发强烈社会反响,被誉为《百家讲坛》的“开坛元勋”。各种清文化讲座与作家二月河的清宫戏系列电视正剧作品互相呼应,直接影响到了国家文化部门的政策倾向,官方半官方呼吁建立“国服”的声音不绝于耳。这一过程中,由于学界、文化界一大批专家和名人的加持,导致清朝服饰被默认为中国传统服饰形象的代表,而所谓弘扬传统服饰文化,变成了在清代形象上添加现代西式服饰剪裁的“推陈出新”。

2001年,APEC会议推出的“唐装”与唐代服饰毫无关系,而是直接取材于清代马褂,这在当时引起了巨大的争议。网民热议所谓“唐”名不副实,对服装的审美水平产生了很大质疑。2002年新浪网舰船知识版块一篇名为《失落的文明——汉民族服饰》指出,汉民族的民族服饰不是旗袍马褂;之后郑州网友王乐天穿汉服走上街头,直接开启了汉服运动。

以清朝形象自居,

将加剧西方针对华人的种族主义

过去两百年间,西方辱华的根本原因,是西方统治全球的秩序建立过程中,树立文明话语权问题。落后无能的清王朝、无依无靠的海外华人,是欺负起来毫无风险的受气包,任何列强只要想平息国内矛盾,就都会过来捏一捏这个软柿子。

清朝形象在西方世界乃至全世界看来,是孱弱无能的,是光怪陆离而且滑稽的。虽然这本身涉及文明竞争问题——即便中国没有清朝,汉服也很可能会被刻意丑化,但清装在汉文化大幅衰落和清政府高压统治之下,服装审美水平大幅下降也是事实。这客观上给了西方反华势力以机会,使得他们在上百年时间里大量的反华作品深入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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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排华法案期间的排华招贴画

朝鲜战争开始时,中国志愿军入朝参战。时任美军司令麦克阿瑟狂妄无知,不把志愿军放在眼里。他视察部队时对手下的美军官兵说,把那些洗衣工的屎都打出来!他对中国人的形象的描绘,代表了西方长期以来的刻板印象。

2020年疫情期间,青岛又出现了外国人插队辱骂中国人的事件。事后此人在道歉信上公然使用西方人熟悉的辱华连笔画充当签字,再度激起国人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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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认清这个形如ɑmr的连笔“签名”。在西方这是人尽皆知的“kowtow Chink”(磕头清国奴)的辱华符号。

对辱华者必须迎头痛击,这是我们民族重新回归世界C位必要的思想准备。虽说只要中国还对西方话语权形成挑战,不管你穿什么衣服他们都会无所不用其极地抹黑我们的形象、卑劣地侮辱我们的人格,但是,仍然有很多人对我们自身文化形象问题迟钝麻木,以“中国旗袍唐装形象世人皆知”,“是历史的选择”为由,拒不承认清装的丑陋,想在清装这个已经恶臭的破布上涂脂抹粉并且想要以此获得世界的尊重。这完全是对人性的无知,是对西方文化主导下的人类劣根性的无知。

清国奴形象绝无可能受到尊重。这已经是上百年积累出来的世界文化共识,我们只能砸烂它,哪里还能去继承它?


以清朝形象自居,

是文化虚无主义的双标伎俩

上世纪80年代以来,文化虚无主义打着理性、中立、客观、反思的旗号,在我国的史学界、文化界大行其道。所谓文化虚无主义,是指自近代开始,以否定民族文化传统,主张全盘西化为特征的文化思潮。这种虚无,是对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选择性虚无化,对支撑中国文化自信、民族自信的史实人物事件进行歪曲宣传。在70-80年代,文化虚无主义是以“反思”社会主义制度乃至黄色人种和黄土文明原罪,崇尚西方“海洋文明”“自由精神”为特色的精美作品(《丑陋的中国人》、伤痕文学、《河殇》等),到了90年代,则变成了逆向种族主义,开始解构汉文明的历史与人物事件,以各种“秘史”“血缘”“大汉族主义斑斑血迹”为名,系统地解构和污名化汉民族与汉文化。到了21世纪初,赤裸裸的种族主义作品《狼图腾》能得到文化界的各种赞誉,吹捧大清朝文治武功的作品汗牛充栋,而群众谈及自己的汉族身份和民族文化时都很不自然,初生的汉服更是遭受主流话语的一致攻击和封杀,连分辨的机会都不给 。

这显然不正常。

自古以来,中国都不是一个靠宗教信仰维系的国家,而是靠天理人伦、春秋大义的社会信仰维系的国家。中国的民族观不同于西方的种族主义,不讲民族自决,一族一国,讲的是一体多样、和合共生;中国的历史观不同于西方的经院历史学研究方法,不是仅仅罗列史实,扮演冷冰冰的超然角色,而是讲以史为鉴,青史留名;传统的中国不因民族和身份地位而设立史评的禁区,一切盖棺论定,实事求是。

反观现在主流话语中一些人谈及汉服、清装时的思维方式,就表现出了文化虚无主义的特征。他们会说,清朝清装也是中国传统服饰的一部分,你们提倡汉服,反对对外用清朝服饰,有搞大汉族主义的嫌疑。1840年之前的古装为什么还要分哪个朝代可以穿哪个不能穿?要是清朝服饰的时代中国落后挨打会给人不好的联想,那汉服不也是从封建社会来的,还不是很多垃圾,很多糟粕,凭什么你们搞汉服文化就可以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而清装就不可以也这样做,重新被世界人们认知呢?更会有理中客过来语重心长地告诉我们,世界各国对中国人的认知不在于衣服,而是在于中国人的实力,只要实力强大了,你穿什么衣服外国人都会追捧。

主流话语的这个质疑貌似很难回答,其实不然。追根究底,这就是从西方史学研究方法出发的史观和从中国本身文化角度出发的史观的对立。如何对待清装就是汉服运动最基础的问题,只要搞汉服就不能回避该问题。主流精英的观点是,古代服饰的包括清装在内都是传统服饰,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我们的观点是,代表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清装本身就是糟粕。这里说到不应当复活清装,跟民族无关,跟明清历史无关,纯粹只能怪清装自己先天不足加运气不好,代表了中国近代屈辱史,代表了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代表了西方帝国主义对中国的丑化。

不是所有古代的东西都是传统文化,不是所有的传统文化都值得发扬。我们要站在5000年历史大图景的高度,怀着中华文化继承人的谦逊和责任感,提取汉服的现代性和文明性,落脚在今天社会主义文化上,让它重焕青春。而清装这种一百多年前的前朝旧物,已经在世界上形成负面恶劣的影响,这种与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形象深度结合的文化符号如何提取现代性和文明性?清装与今天的中国形象关系密切,具有高度的敏感性、复杂性,如同“支那”一词,无论其早期来源如何,都与近代史深度结合,它们只适合放在故纸堆和博物馆里,而不应该放在我们的生活中。我们承认历史,承认清装是我们历史的一部分,但是并不代表我们就要乖乖地把清装标签贴在脑门上。我们中国人的形象,由我们中国人自己选择自己决定,我们拒不接受韩国人贴给我们的标签,更不接受东方主义的绑架。我们是新中国,自然要5000年文明史的全新形象,而不能继续在前朝遗留的近代屈辱史文化符号上涂脂抹粉。请记住,给僵尸化妆,画得再美也是僵尸


以清朝形象自居,

等于帮助日韩越抢夺汉文明遗产所有权

汉字文化圈的各国,都是汉文明同心圆结构中的大小组成部分。在古代,衣冠发式是维系汉文明内外亲疏关系的重要纽带,是国家和彼此人民之间敌友认同的出发点。

从史料上看,至少到了清朝乾隆年间,前来朝贡的日本、朝鲜、安南(古越南)使节对中国明清服饰的变化还是非常了解的,甚至出于对汉文化的认同,对清王朝产生了自居“小中华”的傲慢。从服饰上看,他们仍保留了前明体系下的衣冠,暗戳戳自大不假,直接夺舍、声称中国自古以来就是豚尾旗装却是不敢。相反,这些古代使节总是有意无意地提醒清朝治下的官民,你们衣冠并非自古如此,不要自居夷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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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乾隆年间《皇清职贡图》记载朝鲜国服饰:仍着唐人冠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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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乾隆年间安南国服饰记载:仍着唐制冠服。

文献不会说谎。古朝鲜和古越南都是汉文化影响下的属国,其冠服制度与中华一般无二,他们古代的官民,曾经以成为中华藩属而庆幸自豪。明朝灭亡时,他们也曾很爱自己的衣冠上国、父母之邦,也有许多人曾经为了反清复明奔走呼号,但出于现实的考虑,随着历史尘埃的层层覆盖,随着后来清朝国力的日薄西山,这些曾经对中国的尊重,也被深埋到历史的角落。

现在这些国家的后人,面对中国的重新崛起,首先想到的却是文化夺舍。

夺舍的方法之一,是抄袭你的,对外说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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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撷芳主人的画作被越南和韩国人抄袭并侵权。

感觉有点儿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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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清朝以来300多年的传统服饰文化体系断绝,我国很多人,包括文化精英在内,对华夏衣冠在东亚认同中的重要性认识水平严重不足,认为衣服只是肤浅的表面文章,只有经贸关系和友好互利的政治往来才是我国与东亚各国增进友谊、深化文化交流、互融互通的主要方式。他们先入为主地认为,搞汉服是“商业炒作”、“奇装异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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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虚无主义盛行,导致许多人分不清楚民族服饰体系与古代舆服制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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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汉服大肆辱骂,对汉服复兴者百般挖苦的国人不在少数

截至目前,在中日韩民族服装对比的敏感场合,我国许多设计人员仍然考虑的是在西方服饰基础上添加清朝元素。但需要注意的是,中日韩文化正统性的暗战不会因为良好的愿望而消失,我方设计人员一定要提高警惕。

在“帽子风波”之前,我国网友遇到韩越等国抄袭歪曲汉文化的情况,需要自发前往推特等平台与对方网民论战,但原子化的个体与对方拥有民族服饰体系的官方正规军去拼杀,胜算不大,理性的声音很快会被对方有组织地、铺天盖地的声音所淹没。

这次事件目前还在发酵,欣闻共青团中央、历史研究院等官方也发声了,我们也终于等来了正规军的支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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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亚华夏文化区,争夺文化引领者身份的棋局,竞争一直很激烈。370多年前直到今天,一直都是。历史上中国占据绝对主导权的时代,日韩越琉等国无非只是在礼制和座次上争个高下;在华夏大树轰然倒下的370多年间,暗斗变成了明争,东亚国家打着弘扬本国文化的旗帜,秉持先到先得的逻辑,站在化为厚壤的汉文明土地上,急不可耐地在向世界宣告,这是我的文化,这些都是我的。此时的中国,在他们看来并不是汉文明土壤本身,而是一个竞争者,而且是一个后知后觉的反应迟钝者,很容易抢在中国前面做成既成事实。

一旦世界先入为主地认为某个文化符号属于某国,再要改过来比登天还难。

下图中这位名为“古代文化常识”的大V说得很对,外人并不会深究它是怎么起源怎么流传的,外人只在乎最后他们是从哪里得知的。这就是第一心智。占领不了第一心智就需要花几倍的努力去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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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贬为清装形象,就是自动放弃亚洲华夏文化代表身份;以与东亚传统文化共性相背离的形象为荣,就是放任日韩越对中华文化夺舍,将严重损害国家尊严,给中国崛起埋雷。

有在日本汉服社的同袍曾经喟叹说,在日本,我们宣传汉服不可谓不勤勉,但是日本社会似乎对中国汉服视而不见,并没有因为我们的澄清而改变。中国人的服饰形象,仍然是立领对襟盘扣和包子头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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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中国人穿汉服出现在日本与和服韩服站在一起,日本人很少会认错。不过,更多的日本人会认为汉服是中国古代服饰或类似于朝代祭的表演服饰,而旗袍是传统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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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而言之,日本对待中国汉服的态度是,我承认你过去是这个样子,但我规定你现在是这个样子。

越南呢,就更过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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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宣传二征姐妹击败马援汉军,汉朝军队留着清朝辫子,戴着清朝顶戴

虽然把古代中国都丑化成清朝形象,但近年来随着汉服的大热,越南的汉服党人数呈指数级爆炸趋势增长。网络上,越南年轻人也兴起了越服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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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他们的“越服”、冠巾妆面,往往是淘宝上买的爆款汉服,而且不承认使用汉服冒充越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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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而言之,越南的做法是,你是什么样子我就是什么样子,而且因为你有墙我没有,我就可以反复向全世界宣传这就是我的,重复多了你就是李鬼。

韩国呢?趁这件事还热乎着,大家可以现场看看他们的网民是怎么跟我们说话的。去看一次比我们在这里说教一万次效果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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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一下,日韩越对待中国文化形象的做法略有不同:

日本: 我承认你过去是那个样子,但我规定你现在是这个样子。

韩国: 我才是这样子,你不是。

越南: 你是什么样子我就是什么样子。

写在最后

随着中国的崛起,以前我们不了解西方话语权主导下对中国形象长期的歪曲和丑化,现在已经到了必须改变的时候了;以前我们注意不重视汉文化的保护,让日韩越等国拿走了太多汉文明的精华并反客为主鸠占鹊巢;以前我们以为东亚兄弟之国一衣带水可以共享伟大的汉文明遗产,现在发现他们拿了华衣,再把我们踢出家谱。

好在我们民间已经觉醒,官方也越来越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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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二〇三五年远景目标的建议》

“文化争端”是没有硝烟的制霸之战、王者之争。我们汉服复兴者对外要寸土必争、越辩越明,绝不允许外国势力偷梁换柱、暗度陈仓;对内要配合国家复兴战略,为汉服运动注入灵魂;最后,必须旗帜鲜明地认识到不应当复活清装,要让更多人懂得,对外宣传清文化,在国际交流敏感场合穿清装,就是在“文化争端”中递刀子。我们要牢牢把握住汉文明圈内的绝对文化母国地位,要用成熟的包括现代汉服体系在内的华服体系向世界推广真正的中国形象,逐渐树立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指导下的、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紧密契合的现代中华文明体系,自信地去迎接全世界欣赏友善的目光。

作者:现代汉服  审阅:现代汉服

编辑:余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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